今年的春节过得很普通。与去年一样,依旧是在除夕这这一天的上午1点多回到家,时间上没能来得及赶上早上的拜祠堂,因此也就没能趁机回去再看看那些旧屋如今的模样。简单的吃过午饭后,大哥开始着手准备晚上团圆饭的菜肴,我则把带回来的用于窗台补漏的透明玻璃胶分别给两个房间的窗台玻璃重新补一遍。

上次回来时留意了一下窗台漏水的位置,是在于当初给房子的窗台封装玻璃时没有做好打胶工序,有些地方甚至没有充分给够玻璃胶就把玻璃贴了上去,以至于密封做的不够,雨季时长时间的下雨导致雨水不断内渗。另外一点则是因为部分玻璃胶在长时间的风吹日晒之下出现老化或上翘,使得玻璃与窗框之间出现了空隙而引起渗水。买了三支玻璃胶并附赠一把绿色的玻璃胶枪,花了两个多小时把父亲睡房的窗台重点补了胶,基本上把所有玻璃与窗框的接缝处都补上厚实的一层,用手指轻轻抹了一遍,避免玻璃胶不够贴实残留缝隙。余下的玻璃胶不够把客房的窗台重新补上,只能先处理了缝隙比较明显的地方,剩下部分下次回来时再补上。

这是简单的一顿年夜饭,朴实无华却是我钟爱的口味。下午在客厅看电视吃了很多花生和其他的零食,但还是吃了两碗米饭,喝了三碗汤。长时间离家在外吃不到家里的味道,每次回来总会过度贪恋,多吃下几碗。期间大哥倒了些许白酒递给我,我只泯了一口,烈酒下肚的强烈的灼烧感使人特别不适,肚子里有种翻江倒海的感觉在暗暗涌动,只能放下酒杯。我有许久不曾喝酒,哪怕是啤酒也同样沾得少。

饭后小坐了一会才慢慢平复下来。趁夜色还没有完全降临,出门去河边沿着绿道散步。从车上取了篮球,路上把白天还剩余的三个冲天炮放了,去到村文化广场的篮球场运动一下,消消食。河边绿道重新修整过,在墙面上画上了壁画,设置了玩水区,地面铺上了草皮,更适合露营和打卡,或进行其他休闲活动。夜幕降临后的夜晚有些凉,起风时更明显感觉到明显的降温。我陪着浩浩和王子哥哥一起,在篮球场上来回跑动,灯光下的影子也跟随在身后不断的移动。耳边不定时有烟花爆烈的声响传来,五颜六色造型各异的焰火闪现于黑暗的天空中,不禁令人驻足观望,发出一声声惊叹。一瞬间的灿烂尽管显得很短暂,但却是其一生最辉煌的时刻,或许这就已经足够了吧。

风越来越大,只得回家。电视上的春晚节目几乎没有什么可值得期待,选取了移动硬盘的电影,边看边和大哥及父亲喝茶闲聊。话题无非是日常生活,有时会讨论到一些比较玄学的事。我把餐桌上的汤捧回厨房,起火热汤想再喝点,只是单纯地想找点什么来塞住嘴巴。慢慢地大家都睡去,我回到房间看到浩浩已经呼呼大睡,自己睡在充气床垫上抱着被子,身上裹着被单,睡得很安稳。时间慢慢接近零点,窗外的烟花爆竹开始愈发变得猛烈,接连不断的爆炸声不绝于耳,整个夜空似要变成白天一般。这些都不曾影响到他睡觉,看来是真的耗尽的精力。

我和Z裹着被子看着窗外接连不断的烟花,像是在看烟花汇演一般,你方唱罢我登场。足足有半个多小时,声势才慢慢地落下去。和往年相比,今年在烟花和爆竹的声势上明显有所下降,零点时也听不到有轰轰烈烈的爆竹声,仅剩烟花在空中爆裂。Z说或许是因为大环境不好经济差,大家都没有赚到钱罢,所以比较克制。我认同这种说法。大家都不容易。

第二天年初一,因为降温的关系烧烤也没有搞成。下午开车出去结果到处拥堵随意走了走又打道回府。晚上自己在客厅看完了一部电影,回房伴着窗外稀稀落落的烟花爆裂声昏昏睡去。第三天年初二,起来吃过早餐,去母亲菜地里砍了些甘蔗,摘了些青菜带回广州。收拾好行李,和母亲告别后,驱车离家往广州的方向前行。

春节便在这样稀松平常的状态下过去了。